顧景淮拿著供狀出了滿是腥味的刑房,濯後進宮面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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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鑾殿中,一君一臣陷靜默,連落在琉璃瓦上的禽鳥都一不了許久。
周承澤眸暗了暗:「你是說,想要傷害你夫人的,與詛咒婉妃腹中孩子的,應是同一人?」
「正是。」
周承澤握著一串紫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