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姜初妤直起子,吸了吸鼻子,為自己的失態道歉:「對不起。」
有什麼值得傷心的呢?他都願意哄了,應該知足的。
怯生生地抬眼瞧他,生怕他出一不耐煩或者厭惡來。
顧景淮沒工夫去琢磨這些天的莫名其妙,被惹哭了,那就讓揍兩拳泄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