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淮角微翹,話中帶著調笑之意,或許是上有傷的緣故,瞧著不像將軍,反而像個文弱公子。
「……豈有此理!」
「噓。」顧景淮忽然撐著子坐了起來,食指在上,著聲音,「這裡都是皇上耳目,敢說他壞話,不要命了?」
他乍一湊過來,吐出的氣息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