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很久,午飯都送過了,天牢又陷了鬼魅般的死寂,連他一頭髮都沒見著。
莫非暈過去了?還是屈打招認了罪?
姜初妤一瞬間閃過許多念頭,都沒注意到檻門前站了個「黑白無常」。
獄卒敲了敲鐵柵,在一激靈看過來後,口齒清晰地通報導:
「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