闊別的這八年,真的發生了不故事。本就沒有太多的共同回憶,連這時該聊些什麼,都只有沉默。
姜初妤著果子的手一停,忽然想起來那顆柿子,忖度了片刻,終是問了出來:
「夫君,從前你不喜我,是不是因為我不慎用柿子砸了你?」
顧景淮奇怪地掀眼看一眼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