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淮瞧小臉皺著,櫻微微撅起,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大雨,到不妙:「你…生氣了?」
「到底是誰在陷害夫君,害你不得不假死,又害我以為要守寡了,那幾日都不知怎麼過來的,到底是誰……」
那帳本看得手都氣得發抖,一想到就是這個假得要死的破東西在作,恨不得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