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再說一遍?」
姜初妤聽得出來,他生氣了。
來的路上,已與韋大夫大致說了他的況,記得韋大夫囑道,絕不可過分刺激患者,仔細加重病。
姜初妤只好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,可又免不得委屈起來,憑什麼總是遷就他,連這種時候還要哄著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