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妤放下手, 學著韋神醫思考時那樣,拇指和食指來回著下,心裡有了診斷。
經過這兩日的觀察,悟了。夫君這壞腦子的病不是單純的記憶喪失,他總是能記得某一個事件,但也僅僅如此,怎麼發生、何時發生、發生的前因後果卻記不得或者串聯不起來。
可他想,又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