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轉,玄青描金的靴尖磕上木床,他忽然福至心靈,蹲下彎腰向床下看去,果然發現了一隻置匣。
將其撈出,打開匣蓋,出乎他意料的,裡面藏的淨是些舊,唯一算得上值錢的,是一隻葉型金耳墜,然已泛舊發黑,賣也很難賣出去。
顧景淮手翻找著,在最下面發現了一張疊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