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面坐著的二人仿佛要雙雙定,又過了一陣,顧景淮扶著床沿慢慢走下床,始終不敢再看。
「夫君去哪裡?」
「祠堂。」
顧景淮久坐而腳發麻,打了個趔趄,緩了一陣,又快步走出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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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次祠堂,他是個「死人」,心卻活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