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在夢裡,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。
姜初妤那委屈勁兒又上來了,熱氣騰騰的,熏得眼周發,似泣非泣地問:「你為什麼不信我……」
顧景淮的辯白聽上去有些薄弱:「我…沒有。」
他頓了一下,「皎皎,我怎麼會不憐惜你?」
姜初妤聽錯了,不管不顧地偏著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