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妤的目終於落在局促不安的劉恕上,上說不怨,心裡卻還是有些複雜,角放平,一時不知是責罵他好,還是原諒他好。
「阿肆,你的名字劉恕,我記住了。」
劉恕像個做錯了事後忽然被母親喚吃飯的孩子,呆楞在原地許久,忽然眼眶泛上熱淚。
他想告訴的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