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夜是我不對,勉強你了。」
出來片刻,姜初妤的耳廓被寒風吹得發紅,他說話時暖烘烘的氣流噴在耳邊,弄得泛起細小的慄。
抬眼瞪了他一眼:「不許再提了!」
顧景淮輕笑,拖沿著湖邊走。
四周沒有東西,姜初妤唯一的依靠便只有他的手臂,牢牢牽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