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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景淮等在鋪對面的橋頭邊,折了枝禿禿的枝幹在手中把玩著,用指甲甲片抵在枝上,修去凸出來的細枝,如在打磨一柄寶劍。
他正無趣地打發時間,餘忽瞥見不遠有人走來,不聲地斜眼看去,是個乾瘦男人,有些佝僂,舉著橙黃的糖人向他走來,站定:「是位夫人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