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大想知道……」委屈兮兮地抬眼瞅他,懇請他饒過自己。
說來也好笑,夜晚的床榻間沒求過饒,白日這樣求他,反倒倍恥。
顧景淮慢條斯理地撥弄著桃木劍的紅劍穗:「若這是麻繩,我會……」
他抬手,用兩三指頭上後頸,手中似乎真有一長繩,作勢從這裡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