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淮像是被看了一般,避了避的目,久違地口是心非起來:「哪兒擔心了?我是怕你逃跑,我沒夫人了…我為自己擔心也不行?」
「……」
顧景淮俯下圈住,了小巧的鼻尖:「再有下回,就真將你綁起來。」
從窗邊膩膩歪歪到了榻上,二人都沒什麼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