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覺到寧嘉疼得變了臉,他才稍稍松了些力氣。
但兩個人的力本來就懸殊,即便晏興言沒有用盡全力,仍掙不開。
“我已經夠放下段了,嘉,你還要我怎麼樣?”晏興言深深地注視著,“嗯?”
倪知甜出來時,正好聽見這聲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