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懷疑,總要有據。
虞枝眉頭微皺,慢慢吐了口氣:“三爺也知道,我爹就我一個兒。偌大的家業總要有人來繼承,而我一個兒家,顯然不足以撐起我爹打下的基業。”
對經商一道并不是一竅不通,但為子的弊端擺在這里,將來是要出嫁的,莫說嫁的是謝家那樣的高門貴族,即便是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