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叔一家住在河邊,以打漁為生,自然沒聽過水匪的兇名,對此是深惡痛絕。
虞枝站起來,雙手疊腹前,深深福了福。
“姑娘你這是做什麼?”劉嬸連忙扶住。
虞枝抬起頭來,神認真地道謝:“若非劉叔劉嬸仗義相救,我與……兄長恐怕早就兇多吉。”
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