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?”虞枝冷著臉子繃的僵直,由于大多數時間都在空中,失重來的太強烈,又恐高,一路上識趣地連掙扎都沒有。
這人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心慈手的,要是不小心摔下去,連哭的地方都沒有。
只是一個不安好心的陌生人得這麼近,本能的有些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