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把那兩人送去了縣衙?”收斂了思緒,謝禎示意虞枝朝里走。
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會告訴他,虞枝也不意外,語氣平靜:“他們做錯了事,自然有律法來置,用不著我私設公堂。”
他嚨里驀地滾出一聲笑來:“你倒是遵紀守法。”
虞枝自我安地笑笑:“人之所以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