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天祥本來還因為這一箭沾沾自喜,可謝禎毫沒有出痛苦的表,甚至看上去和被蚊子叮了一口沒多大的區別,這讓他非常沒有就!
他表沉下來,譏諷地扯了扯角:“還是塊骨頭,不錯!”
說著又緩緩舉起了弓弩對準,惡意地勾了勾,“猜一猜,接下來這一箭又會中哪里呢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