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渡口邊。
虞家夫婦前來送行,虞枝執著虞夫人的手耐心聽絮叨,眼眶不自覺紅了。
虞老爺背過去抹了抹眼淚,狀若平靜催促自家夫人:“行了行了,孩子差不多該啟程了,你別啰啰嗦嗦耽誤了時間。”
完全忘了自己剛才的反應比還要夸張。
虞夫人依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