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在虞枝耳里有些微妙。
盛京的姑娘們有自己的小團,都很排外,之前也是初來乍到,通過近一年地時間才勉強進去,讓大家接納了,這樣被排的會按理說很能理解,甚至會產生一種同病相憐的覺。
不過衛縈特意在面前說這話,非但沒覺得同,反而覺得有些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