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后的商務車,云以冉正認真細致的為明川燙傷的手進行理治療。
好巧不巧,這只手正好就是當初被云以冉用花瓶碎片扎傷的那只。
看著上面那道殘留的疤痕,云以冉忽然到恍如隔世。
“你真是的,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,一個人開著車就追過來了。如果馬東沒發現,你真的被燒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