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吧!”
“這怎麼瘋呢?我只不過是做和湛陸行一樣的事。畢竟,你也喜歡過我呀。”
說著,他瞇起眼,抬起手,手指輕輕劃過的臉龐。
姜璃站在那里,沒有躲,而是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。
終于,秦知秋眼神躲閃著收起了手。
“知秋,”又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