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不說話,云卿站起來上下打量他,掀開被子,還沒看到他的,耳邊傳來男人冰冷低沉的聲音。
“干什麼?”
云卿嗓子有些干,“我檢查你傷勢啊,寧遠說你輕微腦震,上多傷,我看看傷得嚴不嚴重。”
俯靠過來,臉離得越來越近,的發尾掃過他脖子,一淡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