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卿呼吸不由地放輕了幾分,紅微張,到邊的話還沒說出口,便被他低頭堵住了。
這個吻帶有極強的侵略,像是在懲罰,他吻得很深,像狂風暴雨般猛烈,奪走所有的呼吸。
太久沒接吻,云卿沒一會兒便被他吻得頭腦發昏,舌麻得厲害,暈頭轉向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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