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傅聿琛不信,“怎麼可能不疼。”
“真的不疼,打了全麻,”云卿掌心著他的心跳,角浮現一抹苦,“其實最疼的是心。”
傅聿琛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,疼得他呼吸困難,“對不起。”
他嗓音有些啞,云卿聽出他緒不對勁,他眼里滿是后悔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