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施玉璇每次找自己,都不是為這事,都是為那些資源的事。
滿腦子只關心自己的工作,其他的事,一點兒也不上心。
“你說是不是沒有心,看不見我在等跟我說這件事嗎?為什麼都不關心一下呢?”沈君灼說著,嘆著氣,躺在辦公椅上,無力的看著天花板。
“老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