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州。”馮晉如實說道。
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,沈君灼呼吸都加重了。
“跟許州在一起了?那個孩子,是他的?”沈君灼咬牙問。
馮晉一聽,心頭一跳,急忙解釋道,“老板,這是不是你想的那樣,那個孩子不是許州的,而且昨天我們是偶遇,他們沒有往,我聽曼曼說,這個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