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玉璇一聽,心頭無語,“臻臻的事,我謝謝你,讓他不被驅逐出境,所以我覺得,臻臻你干爸其實這是應該的,以后他也欠你的,我們母子都欠你的,可是不是這樣算的。”
許州皺眉看,好一會兒后,才不苦笑起來。
“我明白了,是我想多了。”許州苦笑道。
施玉璇點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