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,我想要做腎移植配型。”
剛從手臺下來的醫生一屁坐在椅子裏,疲累的神有些恍惚,以為自己是聽錯,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不是說現在腎源稀,我丈夫要等到可用的腎源得很多年,那要是把我的腎捐給他呢?”
一個不久前剛出了車禍的剖腹產產婦,在他的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