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是有兒子的線索,賀夫人當下即斷,要到門口去看一眼。
從院子裏往外看,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園藝工人,捧著一束花,賀夫人心裏犯嘀咕:這花有什麽稀奇的。
霍琰眼神好,一眼就看出過來的婦人是弟妹口中的賀夫人。
“夫人,有人托我把花送到裏麵,有些話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