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祁年似乎從池硯舟的言語里,嗅出了別樣的味道,又問池硯舟。
“所以你當真不幫一把,你沒看到你弟都想把上絕路了?”
“我為什麼要幫?我又不欠的!”池硯舟邊研究著球桌上的況,邊拭著球桿。
“不是說一夜夫妻百日恩麼?”
但池硯舟那邊沒回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