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有些僵,之前只以為池硯舟不適,想要照看他而已,哪想過是這種況。
但想,這或許是上天賜予的良機。
輕咬了下,問池硯舟:“池總,我這要是幫了您的話,那您能不能把池詣銘有過錯的證據給我?”
池硯舟原本角還輕勾著,在聽到綰的請求后,那點笑意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