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此刻后悔極了。
早知道這樣,昨晚應該堅持不那麼早昏死過去,再多磨池硯舟幾下,所有的問題也都迎刃而解了。
可天底下是沒有后悔藥的,所以綰只能嗲嗲地抱著池硯舟的長臂。
“那硯舟哥哥在鐘秀婉的事上,也幫幫我?”
池硯舟看著跟前這明艷到了極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