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很快就追著池硯舟,出了包廂。
此時,男人已經走到了臺那邊煙,他的指尖一抹暗紅。
明明滅滅間,煙味繚繞在他的周,模糊了他的廓,讓他整個人看著越發深沉冷冽。
綰遲疑了一小會,還是走到了男人的面前解釋著。
“我今天是和我們項目組的員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