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綰一上車,就簡明扼要地和池硯舟道了謝。
池硯舟也不傻,自然看得出這人還是想要和他劃清界限。
但他也沒有挽留,只問綰:“所以總做好面對鐘秀婉的準備了?”
綰搖頭,“還沒有。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,應該還是會有辦法的。”
就像之前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