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詣銘覺那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,眉心的折痕更深了。
他直接扯下了萱萱搭在肩頭上的手,問:“你有什麼資格代替綰道歉?”
池詣銘承認,自己的確玩得花。
但兔子不食窩邊草的道理,他也是懂的。
更何況他現在還在努力挽回綰,要是這時候和萱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