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綰也察覺到池硯舟的目異常灼熱,但還是努力做到視而不見,只問他:“你不再休息一下嗎?”
昨夜才燒那樣子,今天一早就起來理公事,再強壯的也會累垮的。
但池硯舟說:“我已經好了。”
“你又不是醫生。”綰皺了下柳眉。
不想男人擱下手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