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惱紅著臉,連忙按住了池硯舟在被子里作的手。
“不疼了,你別這樣。”
聲音嗲嗲的,跟剛才他欺負得狠了,就哭給他看那樣,怪招人稀罕的。
池硯舟又掃了桌上的手機一眼,發現電話仍舊沒有掛斷,于是勾得寸進尺。
“既然不疼了,那我們繼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