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的聲音冷若冰霜,王語蝶頓時覺像是被冰凍住了那樣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真沒想到,綰那個賤人竟然敢和池硯舟告狀。
不過王語蝶好歹也在雁行工作了那麼久,心理素質自然也不一般。
很快穩住心神,解釋著:“我擔心池總要證據,到時候我不好跟您代,所以才擅自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