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低頭看,眸底似笑非笑的:“別生氣了,去休息室。”
綰一聽到休息室,反抗的緒越發激烈,“又想對我做什麼?”
畢竟在這休息室,池硯舟也對做了不事。
尋常他要胡鬧,也沒有理由拒絕。
但今天這子實在是疼得慌,是想到之前在休息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