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一度想忽略那該死的電話,但綰一直推拒著。
偏偏電話那邊的人,似乎不打到他接通,不善罷甘休。
最終池硯舟只能起接電話。
電話是池項明打來的,低沉渾厚的嗓音里,帶著濃濃的不滿。
“你在哪?在做什麼?”
池硯舟點了煙,叼在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