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煙潯遲疑不過片刻,便搖了搖頭。
那雙好看的眼眸里,更是出現了明顯的哀傷。
“綰綰,把小雨的份告訴他,我們也不過是在賭他對我還有,會讓我和小雨在一起。可萬一他對我沒有,更恨死了小雨的存在呢?”
海島上的獨自待產,還有這五年來的種種遭遇,早已將步煙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