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事?”池硯舟蹙眉看著突然湊上來的顧晚晴,冷挑著眉頭。
“池大,剛才的事……謝謝你了。”
顧晚晴著池硯舟,只覺這男人上那種唯我獨尊的氣場,好像也特別的。
“要不是你提醒,恐怕我們剛才幾人都要遭殃。所以謝就不必了,算是禮尚往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