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還著綰的手,說:“而且就算他真死了,我最多也只算是正當防衛,不會坐牢的。”
池硯舟隨后報了警,順便喊來了救護車。
等警察和醫護人員趕到,把池詣銘從車子里救出來,池詣銘的額頭已經被水染紅。
不過他還是有意識的,一直在喊疼。
醫護人員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