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池總怎麼分手了?”梁執今看似無意問著。
“不是一條道的人,分手必然的。”
綰提及池硯舟,心里還是很不舒服,于是將目落在車窗外的風景上。
“的確如此。”
梁執今也察覺到,綰并不是那麼想聊和池硯舟相關的話題,于是很快換了話題,說了一些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