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慢步走到人的邊,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,多了幾分冷漠。
“總。這麼看著我,有什麼事?”
“你為什麼突然辭職?是不是……哪不行了?”
綰輕咬了一下,還是問出了最擔心的。
但池硯舟忽然輕笑了一聲,帶著幾分玩世不恭,也帶著涼薄。